说,“这不难知道,我以前看过,记住了。”
何凯笑了笑,“所以我对这个有信心,芳芳啊,你的任务就是做好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告诉他们,县里、镇里都不会坐视不管的,让他们别慌,该干什么干什么。”
张芳芳点点头,“我知道了,何书记。”
她顿了顿,又说,“何书记,我爸爸的事情……您打电话了吗?”
何凯看着她,“芳芳,你爸爸的事情我想了很久,刚好前面秦岚打了电话!”
张芳芳的眼睛亮了一下,“秦处长怎么说?”
“她说,你爸爸是被诬告的。”
何凯认真地说,“有人想阻止他对紫金集团的审计,所以先下手为强,组织上已经在调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张芳芳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是激动的。
“我就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就知道爸爸不会做那种事!他干了一辈子审计,清清白白,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转过身,肩膀轻轻抖动着。
何凯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阵,张芳芳才转过身,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何书记,让您见笑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何凯摇摇头,“没事,哭出来就好。别憋着。”
张芳芳点点头,情绪平复了不少。
她试探着问,“何书记,您和秦岚姐怎么还不结婚啊?”
何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怎么,想吃我们的喜酒了?”
何凯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你可能还要等着,我们说好了,我把这黑山镇的局面扭转过来的时候,就是我们领证的时候。”
张芳芳有些惊讶,“何书记,这有点太那个了吧?哪有用工作目标当条件的?”
何凯看着她,“没事的,反正都已经成了剩男剩女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芳芳居然笑了起来。
“何书记,我发现您还挺幽默的。”
何凯也笑了,“总不能郁闷死吧?挫折不可避免,可我们还是要继续往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