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什么经验,这些都是现学现用,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我一定及时改正。”
“不错了,真的不错。”
何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比起有些浑浑噩噩、敷衍了事的干部,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杨慧玲眼神一亮,“何书记,今天您在会上说的那句‘食禄者不与民争利,受大者不得取小’,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太有水平了,我听完之后特别受触动。”
何凯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谦逊,“杨副镇长,可别这么表扬我,我会骄傲的。”
“我是真心的!”
杨慧玲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敬佩,“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深的学识和这么正的初心,我是真的佩服您,不像我,平时忙于事务,根本没多少时间静下心来读书。”
何凯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都是大学里积累的,四年本科,三年研究生,除了上课学习,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看得多了、记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杨慧玲轻轻叹了口气,“唉,我就是没这个定力,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何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语气瞬间严肃下来,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会上讲的那件事,小煤窑偷偷开采的情况,你再跟我详细说说。”
听到这话,杨慧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何书记,我这几天几乎走遍了咱们镇所有的矿区,不敢有一点遗漏。”
“除了原来栾克峰搞的那座标杆矿,常山矿业派驻了一些人,其他那些分散的小煤窑,有至少五六座,确实在偷偷开采,我特意去井口看过,煤井口有新鲜的煤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的车辙印也是新的,看得出来,最近一直在运煤。”
何凯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凝重,“你说的这些,有没有真凭实据?毕竟常山矿业中标我们的煤炭资源整合,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乱说。”
杨慧玲眼神一凛,“何书记,我有准备!我拍了照片,还有几段视频,都是实地拍摄的,非常清晰。”
说着,她立刻拿出手机,快速划了几下,解锁屏幕,然后双手递给何凯,“您看,这是前天下午拍的,这是井口的煤渣,这是堆煤场的新煤,还有这段视频,是运煤车进出的画面,车辙印看得清清楚楚,绝对是最近几天的。”
何凯接过手机,指尖微微用力,一张一张仔细翻看照片,又点开视频认真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