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的老底,这家伙,很可能牵扯到一件陈年刑事案件。”
“刑事案件?”
何凯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电话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是命案吗?”
“没错,就是命案。”
王辉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地传来,“五年前,就在你们黑山镇的王家坪村,有一座砂厂,就在柳荫村南边,砂厂老板两口子,一夜之间就凭空失踪了。”
何凯屏住呼吸,凝神细听,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年警方接到报案后,查了很久,怀疑他们两口子已经遭遇不测,而且有线索指向了林小龙,但连一点证据都没找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后来镇上就有传言,说那老板两口子是欠了一屁股债,跑路躲债去了。”
王辉的话音刚落,何凯的脑海里就像有一道惊雷炸开,思绪飞快地运转起来。
柳荫村南边,砂厂……
他猛地睁大眼睛,心头一震。
那不就是现在林小龙手下公司收购的洗煤厂的位置吗?!
“躲债?”
何凯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质疑,指尖依旧紧紧攥着听筒,“真的是躲债?”
“传言是这么说的。”
王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个老板叫齐二猛,当年也是野心太大,盲目扩大生产,最后欠了一屁股债,我就查到这些线索,剩下的,就看你何书记有什么办法了。”
何凯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嗯……你们警方当年都没办法,我一个镇书记,又能有什么办法?再说,当年你们就没有继续调查下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王辉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憋屈,“何凯,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当初那个齐二猛,也不是个善茬,为了挖沙子,欺压乡邻,占老百姓的地,惹了不少人怨声载道。”
顿了顿,王辉又补充道:“而且,当年林小龙几乎兼并了睢山县所有的大型砂厂,独独就放过了齐二猛这一家,你不觉得奇怪吗?”
何凯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为什么?为什么他唯独不动齐二猛的砂厂?”
“为什么?”
王辉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还有一丝忌惮,“因为齐二猛也不是吃素的!他手里有人,常年养着几个打手,据说,他手里还有枪!而且,他跟县里某个大人物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