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凯打断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冷意,“难道他还想蹦跶?”
王增才叹了口气,“就因为原来的村干部多数都是他们的人,所以这才反对,他说这些人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上来就要当村支书村主任,这有点不合适。”
何凯点点头,心里明白了。
卢汉成这是不甘心。
侯德奎倒了,他没了靠山,但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还在。
他想保住那些人,保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王副镇长,你说得对,你坚持原则这没问题,我支持你!”
“谢谢书记,可是这些人的考察还有任命都需要通过镇组织部门,然后报县委组织部备案,这个程序卡住进行不下去了!”
“王副镇长,这件事我们上会再讨论,我倒是想听听卢汉成的高见!”
说着何凯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王副镇长,忙完了就早些回去吧!”
王增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谢谢你,何书记!”他郑重地说。
何凯摆摆手,“谢什么,都是为了工作。”
王增才犹豫了一下,又说,“何书记,还有件事,这几天我在常山矿业整合的矿山上转了几圈,我感觉有些问题还是要和你沟通一下。”
“嗯,什么问题?”何凯端起水杯。
“他们的进展缓慢。”
王增才皱着眉头,“只有原来栾克峰那座标杆矿被他们收拾出来,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拉了几面旗子,然后整天就是邀请各种媒体报道,拍照片,拍视频,可真正干活的人,没几个。”
何凯放下水杯,看着他。
“王副镇长,具体点。”
王增才往前凑了凑,“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点儿煤没有挖出来,约定的设备设施,也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媒体上却吹到天上了,说什么‘现代化矿井改造’、‘智能化采煤示范区’,何书记,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这不就是形象工程吗,那原来的那些私人挖开的矿洞怎么样了?”
“何书记,我听说很多原来的小老板都去找他们,我估计这又要回到以前收管理费却不管理的模式了!”
何凯点点头,“这么说生态修复也没动静?”
“还是做样子的,种了没几颗树苗,山上倒是铺了些绿网子,这几天我们镇上的绿色防尘网倒是断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