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那些还在等着煤矿开工的工人,想起那些指望着煤炭整合能给黑山镇带来改变的老百姓,想起自己一次次在会上承诺的“大好前景”。
原来,都是泡沫。
“那罗处长告诉我这个,需要我做什么?”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罗勇。
罗勇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何凯啊,我们的关系那是没说的,我就是想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我知道,当初常山矿业可是在你们睢山县下了一些本钱的。”
这话说得含蓄,但何凯听懂了。
罗勇这是在提醒他,常山矿业在睢山县的活动,可能牵扯到某些人。
而他何凯作为黑山镇的一把手,难免会被卷进去。
“我知道罗处长为我考虑,不过我可以肯定地说,我没有拿任何好处,也没有为他们行任何的方便!”
“那就好,不过我相信你能看清楚!”
“谢谢罗处长。”
何凯站起身,语气诚恳,“不过我知道您的意思。”
罗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尴尬,也有几分欣赏。
“何凯啊,你确实是个聪明人。”
他也站起身,“不过我相信你是个有底线、有上进心的年轻干部,有些事情做了,于公于私都不是坏事。”
何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罗处长,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罗勇送到门口,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有什么事随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