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党委的事情,我自然该找成书记,但现在情况特殊,有些事,只能来向您汇报。”
张青山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上却夸赞道,“还是你会说话,不愧是做过大领导秘书的,通透。”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随意,“坐吧。”
何凯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着张青山,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怯懦。
张青山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烟雾。
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只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何凯深吸一口气,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张副县长,我们黑山镇原来的办公楼,也就是现在中心小学的教学楼,这件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张青山的眼皮轻轻抬了抬,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说道,“这件事啊,我倒是略有耳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相关报告,应该已经被政府办转到主管住建的肖国平副县长那里了,你具体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张副县长,经过权威部门鉴定,那幢楼已经是实打实的危楼了。”
何凯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这涉及几百万的财政资金,可当初的施工单位睢山县建设集团,根本不予理会,态度极其嚣张。”
他往前微微倾身,目光恳切又坚定,“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孩子们在危楼里上课,看着纳税人的钱白白打了水漂吧?”
张青山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红木办公桌上,他也不在意,脸上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该怎么办?”
他重复了一句,语气平淡,“县住建局介入这件事了吗?”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何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们镇上的报告早就打上去了,可县里那边,既没有任何批示,也没有任何人过来过问。”
张青山轻轻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何凯啊,我知道你着急。”
“可你也得理解,现在各个部门都有畏难情绪,我们县住建局就那么几十个人,要管全县的建设事宜,估计也是忙不过来,你多担待担待。”
何凯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凉意。
这哪里是忙不过来,分明是故意推诿,不想得罪林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