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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会议安排得妥妥当当,甚至连何凯什么时候该喝水、什么时候该休息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天下午,何凯处理完一堆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朱彤彤端着一杯热茶进来,轻轻放在他桌上。
“何书记,您该休息一下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
何凯笑了笑,“没事,挺得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说,“朱主任,通知一下,明天上午开个会,在家的领导,镇政府各职能办公室,还有财政所、税管所、自然资源所、派出所、综合执法队的负责人,都叫上。”
朱彤彤愣了一下,“何书记,这是要开大会?”
何凯点点头,“对,开个会,安定一下人心。”
朱彤彤看着他,欲言又止。
何凯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镇里,侯德奎经营了十几年,手底下的人盘根错节。
现在侯德奎倒了,那些人心惶惶,不知道多少人夜里睡不着觉。
这个会,就是要告诉他们。
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镇政府大会议室。
何凯推门进去的时候,几十号人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黑压压的一片,烟雾缭绕,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眼神闪烁地打量着门口。
张聪坐在第一排,旁边是副镇长王增才。
主管宣传统战的刘中平、组织委员卢汉成、纪委书记陈晓刚、党委办主任朱彤彤。
所有的领导都到了。
何凯走到主席台,在中间的位置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扫视了一圈会场。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不少人心里发毛。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有人眼神飘忽,也有人躲闪着,但多数人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希望。
“同志们!”
何凯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开个会,我们黑山镇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想这个不用我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有人低下头,有人眼神躲闪,有人强作镇定。
“今天主要就两件事。”
何凯伸出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