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看着栾克峰,“该怎么做,你懂的。”
栾克峰的眼睛亮了。
生态修复。
树木替换。
打着这个旗号,什么不能干?
他把手机还给张青山,重新点上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沉默了几秒,他缓缓开口。
“张县长,我知道你可是无利不起早,如果这是真的,你有什么想法?”
张青山笑了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还是请栾总先验货。”
他抿了一口酒,“验完了,咱们再谈。”
栾克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警惕。
“老张啊,我相信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夜景,“你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居然还没忘了我老栾。”
张青山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当然,你是老朋友,这个常山矿业省里市里都有关系,我是动不了,我也顶不住,怎么办,又不能不照顾你这位老朋友!”
“好,既然老张你拿我当朋友,那我也认你这个朋友!”
“栾总啊,这就对了吗,我来的时候你还对我吹鼻子瞪眼,好像是要吃了我!”
“没事,我栾克峰不吃人,这样吧,到时候我给你三成的干股,不过你可要做好工作哦!”
“没问题,我老张办事你还不放心啊!”
说着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他们并肩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县城的夜色。
其实两个人都是各怀鬼胎。
良久,栾克峰忽然问,“侯德奎那边,你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张青山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走了也好,有些事,死无对证。”
栾克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侯德奎。
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