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就大肆宣传切入新能源,结果连个生产线的影子都没看到,股价翻了一倍,大股东却套现几十亿,这次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成海沉默了几秒,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何凯啊,看来你也没有准确的证据。”
何凯点点头,“是啊,我确实没有证据,不过我感觉,这事情没完。”
成海看着他,“什么意思?”
何凯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栾克峰那边,估计会有所动作,他没拿到采矿权,绝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动作?”
“这个我不知道!”
何凯摇摇头,“但我感觉,侯德奎会出问题,而且,甚至会殃及我们县的某些高层。”
成海的眼神微微一变。
他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嗒嗒”地走着。
过了好一阵,成海才缓缓开口。
“何凯啊,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次,我们睢山县又要闹出来一个笑话。”
何凯苦笑,“是啊,最起码,我们也是常山矿业收割韭菜的帮凶了。”
成海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吗?”
何凯摇了摇头。
“成书记,我觉得只能通过签协议的时候,补充违约责任条款,把条件定得苛刻一些,除非他们铁了心要做这个事,如果他们真心诚意投资,那我们没得说,如果我说中了,那也只是陷入一场没有结果的诉讼中。”
成海沉默了很久。
烟灰缸里的烟蒂,又多了一个。
最后,他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这事,我再想想。”
何凯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想汇报镇政府新建的办公楼是豆腐渣工程的事。
但看到成海繁忙又疲惫的样子,他还是决定等一下有了定论再汇报。
而成海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烟雾在他面前缭绕,看不清表情。
何凯推门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木已成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