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整个人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紧张。
“杨大龙啊,这是镇里的”张耀良刚要介绍,被何凯一个眼神制止了。
何凯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杨师傅,你好,我是镇党委书记何凯,我就是来看看您家里这春耕的准备怎么样了。”
张耀良还想上前插话,何凯转身,目光如刀,“张主任,你这是不想让老百姓说话了?你要是不愿意老百姓说实话就给我出去!”
张耀良脸色煞白,赶紧退后几步,站到院门口。
但那个叫杨大龙的中年人还是不敢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何凯,又看看张耀良,嘴唇哆嗦着。
这时,一个女人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大龙,有客人啊!”她笑着说,但看到张耀良和王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耀良身上。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张耀良,你给我们送化肥送种子了?”
张耀良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何凯看着这个女人,心里有数了。
他上前一步,语气温和,“老乡,我是镇里的,就是想看看您家里春耕准备得怎么样了。”
女人打量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哦,镇里的啊?看看,我家里有什么?摊上这个没本事的货,化肥也买不起,种子也拿不来,我们种石头啊!”
她说着,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何凯心里一沉,“这化肥不贵啊,可是政府补贴的,种子也是一样啊,怎么可能买不起呢?”
“补贴个屁!”
女人一下子来了气,嗓门都高了,或许她不认识何凯。
女人嚷嚷着,“我们买一袋的钱我娘家能买两袋!这就是天价化肥!我娘家在隔壁镇,人家一袋尿素一百二,我们这儿一百六!一样的牌子,一样的厂家,凭啥我们多掏四十?”
何凯沉默了,他明白了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个溪水村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转过身,看着张耀良,目光冷得像冰。
“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张耀良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何书记,我们就打算按平价卖,真的!就是就是还没开始”
“不找买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让老百姓怎么种地?”
何凯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