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敲在程芳心上。
程芳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何书记,您也知道,这县里的工程,基本上都是本地企业做的,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省农贸集团投资,肯定会有省里的大公司来这里,我们这些本地的小企业,还能公平竞争吗?”
何凯看着她,“为什么不能?”
程芳咬了咬嘴唇,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
“何书记,我们就是想让您出面,和省农贸集团谈一谈,既然他们愿意在这里投资,那照顾一下本地企业,也没问题吧?”
她顿了顿,继续说,“另外,我们也不会为难任何人,投标我们会参与的,不过……我们有些动作,还希望他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凯平静地问,“还有吗?”
程芳见他没有拒绝,以为有戏,连忙说,“何书记,如果我们能中标项目建设,那么洗煤厂那块地,我们也愿意无偿拿出来作为建设用地!这样的话,能给你们省下很多麻烦!”
何凯站起身。
“程芳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首先这个我说了不算,另外你们这是要挟!”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们如果愿意参与投标,我想省农贸集团也会很欢迎的,先这样吧。”
他说着,做出送客的手势。
程芳愣了一下,随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放在何凯的桌上。
那包裹用报纸包着,但从形状和分量上看,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
“何书记,请您帮帮忙,您是一顿饭也不肯吃,我这也是心里过意不去。这点……”
“程芳!”
何凯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出去,拿着你的东西出去,我想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
程芳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脸上堆了半天的笑容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恼怒。
“何凯!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拔高了,“你不就是一个镇党委书记吗?装什么清高?”
何凯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有些冷,“是,那又怎么样?”
程芳冷笑一声,“何凯啊,看来你还是不懂这基层的人情世故,你以为没有你,我们就拿不到这个工程了?你以为你这样子,就能得到领导的器重?”
她往前跨了一步,逼近何凯,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被人当做背锅的!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