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记啊,其实我是很愿意与你们黑山镇合作的,只可惜……”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们镇党委内部意见不统一啊。”
何凯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建武继续说,“你是不知道,底下那些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有的说,地给了你们,我们骆阳镇能得到什么?有的说,项目建在你们那边,好处都让你们占了,我们凭什么配合?我虽然是书记,但也不能搞一言堂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满脸无奈。
张芳芳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着急。
这不就是自己上次来的时候听到的那套说辞吗?
一个字都没变。
何凯却不动声色。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打开,递了一支给刘建武。
“刘书记,先抽支烟。”
刘建武接过,何凯又掏出打火机,亲自给他点上。
烟雾升腾起来,何凯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即使他不是吸烟,那也要陪着。
“刘书记啊,这是我们合作共赢的一个机会!”
他的语气诚恳而笃定,“我也觉得没必要什么事都往县里推,只要您这边没问题,后续的事情都好说,项目落地了,税收可以分成,用工可以倾斜,以后骆阳镇的农产品,也可以通过他们的渠道往外走。这对你们,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刘建武吸着烟,眼睛眯起来,像是在思考。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何书记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确实是好事,我会争取让领导班子通过的,你放心。”
何凯看着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个刘建武,还在打太极。
“争取通过”、“你放心”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
说穿了,就是没答应。
何凯知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只要县里往下压,骆阳镇根本顶不住。
但他也清楚,强扭的瓜不甜。
如果硬压着刘建武同意,以后项目推进过程中,他们随便使点绊子,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基层工作,有时候就是这样。
不能光靠权力,还得靠人情,靠利益,靠交换。
何凯笑了笑,语气更加诚恳,“刘书记,我知道,当初为了划界,两个镇的人闹过不愉快,那都是老黄历了,我想通过这次合作,让两个镇的百姓都得到实惠。柳荫村那边,张支书带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