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微微一笑,“栾总这是太谦虚了,您在睢山县经营这么多年,手眼通天,谁敢说您没这个本事?”
栾克峰摆摆手,“何书记,您别抬举我,我栾克峰在睢山县确实有些人脉,但把人弄出国,还安排得这么妥帖,我没那个能耐,这事儿是云阳那家公司,常山矿业的汪总一手安排的。”
何凯看着他,没有接话。
栾克峰继续说,“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侯磊现在住的是大别墅,开的是豪车,出入有保镖,他老婆也过去了,母子团聚,过得很滋润,这些,都是汪总的手笔。”
何凯心里飞快地转着。
云阳能源,汪总。
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那天在侯德奎办公室门口看到的那辆银灰色suv,就是云阳的牌照。
那个卢经理,就是汪总的人。
现在,栾克峰告诉他,侯磊是汪总安排出去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侯德奎和汪总,早就勾搭上了。而且勾搭得很深。
深到能让汪总冒着风险,把一个涉嫌命案的在逃犯弄出国。
何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
“栾总,你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
栾克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急切,“何书记,我当然不只是想告诉您这些,我的目的很清楚,我想参与黑山镇的建设,煤矿整合,还有后续的那些项目,我都想参与。”
何凯放下茶杯,站起身。
“栾总,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您是真心诚意来合作,那我欢迎,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栾克峰,“无论如何,您也要参与竞标,这是规矩,是程序,谁也不能例外,而且,现在这个事情,并不是我说了算。”
栾克峰连忙站起来,“何书记,急什么,坐下说,坐下说。”
何凯没有坐。
栾克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恳切,还有几分豁出去的决绝。
“何书记,我知道您不喜欢和我们这些商人打交道,您从省纪委下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看不上我们这些满身铜臭的人,但我想说的是,我来合作,那也是各取所需,您需要政绩,我需要项目,咱们可以共赢。”
何凯没有说话。
栾克峰继续说,“何书记,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分分钟让侯德奎下课。”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何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