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外地企业还是本地企业,无论是国企还是民营企业,只要符合条件,我们都欢迎。”
栾克峰眼睛一亮,“何书记,您这话,我记住了。”
但何凯话锋一转,“不过,栾总,您刚才说,您担心这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
栾克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
他看着何凯,压低声音,“何书记,我确实担心。”
何凯眉头微皱,“栾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栾克峰看了旁边的女秘书一眼。
那女秘书立刻站起身,走到包间门口,拉开门看了看外面,然后关上门,回到座位上。
这一系列动作,让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何凯看着栾克峰,等着他开口。
栾克峰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何书记,是侯镇长,还有县里的有些领导。”
何凯的心微微一沉。
他想起那天在侯德奎办公室门口看到的那辆银灰色suv,想起陈晓刚说的那些话。
侯德奎和云阳来的那个汪总的人接触过。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问,“什么意思?”
栾克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
“何书记,云阳有一家大公司,最近一直在和侯镇长接触,而且”
他顿了顿,“侯德奎有这个意向。”
何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正常的接触,很正常啊,商人找政府,政府找投资,这是常态,而且这事情侯德奎也定不了吧!”
栾克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何书记,如果只是正常的接触,我就不来找您了,可这不是正常的。”
他看着何凯,一字一句地说,“那家公司,叫常山矿业,他们的老板姓汪,在云阳很有名,但这个人,名声不太好,他拿项目的方式,不太干净。”
何凯看着他,没有说话。
栾克峰继续说,“何书记,您知道侯磊为什么逃出去的吗?”
何凯的瞳孔微微一缩。
侯磊。
那个涉嫌命案、从市局手里逃脱的侯德奎的儿子。
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关键人物。
何凯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栾克峰。
“栾总,这件事你知道?那你就是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