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马三炮的死,也和他有关系!”
何凯看着他,忽然有一种后悔的感觉。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力排众议,把这个陈晓刚推上纪委书记的位置。
这个人,有能力吗?
有!
熟悉本地情况,有些办案经验,嗅觉也算灵敏。
但他的问题太大了!
太急,太躁,太想立功,太想证明自己。
而且,他对侯德奎的恨,太明显了。
何凯知道陈晓刚为什么恨侯德奎。
当年他在市里栽跟头,被发配到林管所,这其中有没有侯德奎的影子?不好说。但陈晓刚心里一定认定,自己这些年受的苦,和侯德奎脱不了干系。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
何凯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问,“晓刚,这些信,你都看过了?”
陈晓刚点点头,“看过了,何书记。”
何凯拿起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你说说,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具体内容?”
陈晓刚愣了一下,“写了……写了侯德奎收黑钱。”
“收谁的黑钱?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多少钱?通过谁给的?”
何凯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这信里,有吗?”
陈晓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凯又拿起另一封,“这封呢?说他以权谋私,谋了什么私?谋了谁的私?证据呢?”
陈晓刚的脸开始发红。
何凯把信扔回桌上,看着他,“晓刚,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啊?这些信我看了,大部分都是揣测,是猜测,是听说,是据传,没有提及行贿人,没有提及时间地点金额,没有提及任何可以核实的线索,这个算什么?”
陈晓刚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何书记,我知道这些信质量不高,可是……这么多的举报信,我们完全可以……”
“可以什么?”
何凯打断他,目光锐利,“可以立案?可以调查?可以抓人?晓刚,你是纪委书记,你应该比我清楚,办案要的是什么,是证据!是线索!是可以查实的线索!不是这些模棱两可的猜测!”
陈晓刚被他训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何凯语气缓和了些,但目光依旧严肃,“晓刚,我知道你想查侯德奎,说实话,我也想查,但是,不能急,急了,就会出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