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快步走到何凯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何书记,今天的形势您注意到没有?”
何凯抬头看他,“什么形势?”
陈晓刚凑近了些,眼睛里闪着光,“侯德奎啊!您没发现吗?他今天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连他那几个跟班都老老实实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有鬼,说明他完蛋了!”
何凯平静地看着他,“是吗?”
陈晓刚用力点头,“是啊!您想想,以前开党委会,哪次他不跟您较劲?今天呢?他连话都不敢说了!这说明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知道咱们手里有他的把柄!”
何凯没有接这话,而是话锋一转,“晓刚,对于各行政村主要领导的情况,你现在掌握了多少?”
陈晓刚显然没有料到何凯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凝固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何书记,这个……李彪曾经主政的王家坪村,还有马三炮主政的西山村,问题都很大,我已经查出来了,这两个村这些年涉农资金流失,不下三百万。”
何凯看着他,“三百万?有证据吗?”
“有!李彪那边,账目对不上,资金流向也查出来了,可是……”
陈晓刚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马三炮那边,就……”
何凯紧盯着他的眼睛,“难道这件事,就人死账消了?”
陈晓刚被他这目光看得心里一紧,连忙道,“不会不会!何书记,我还在查,马三炮虽然死了,但他经手的账目跑不了,我已经安排人去西山村,找村里的会计和老党员了解情况,还有其他的村子,我也在摸。”
何凯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记住,这些人,很多都是当地的地头蛇,盘根错节,关系复杂。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硬来,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关切,“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晓刚心里一暖,连忙道,“何书记放心,我晓得分寸。”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何书记,还有件事。那个马保山,虽说被免职了,可县里为什么没有查他啊?他在黑山镇这么多年,屁股底下能干净?”
何凯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这个,县里可能有什么考虑。我们暂时就不要操心了。先把各村的情况摸清楚,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有说法。”
陈晓刚点点头,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