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否定,只是淡淡一笑。
“这个嘛,也只是猜测,不过”
他顿了顿,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我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事是谁干的,我关心的是,这些照片,能不能为我所用!”
马保山愣了一下,“为您所用?镇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德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保山,三炮手底下那些人,你还能不能联系上?”
马保山想了想,点点头,“我认识几个,平时跟着三炮跑腿的,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我估计,他们很多都被栾克峰收买了,三炮一死,那些人肯定人心惶惶,栾克峰那边要是有动作,他们八成会倒戈。”
侯德奎的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王八蛋,这个栾克峰,得了那么多好处,居然还不知足!我侯德奎在黑山镇经营这么多年,他栾家吃肉,我跟着喝汤,相安无事,现在他倒好,想把锅砸了?”
马保山连忙附和,“可不是嘛!镇长,您对他已经够仁义了,兴旺煤矿那事,您没跟他计较,侯磊那事,您也忍了,他倒好,蹬鼻子上脸!”
侯德奎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保山啊,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一下。”
马保山精神一振,“镇长您说!”
侯德奎压低声音,“你现在就去县城,我联系了县公安局那个朋友,他会给你一些东西。”
马保山眼睛一亮,“您说的是……他们查获的那些照片?”
侯德奎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没错。既然我在这里过不好,那我就要闹他个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成海怎么收这个场!”
马保山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镇长,您这是要……把那些照片散出去?”
“怎么?不行吗?”侯德奎看着他。
马保山一拍大腿,“行!太行了!镇长,您这招高啊!这叫……借刀杀人!让那些县里的大人物去斗,咱们坐山观虎斗!”
侯德奎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快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马保山站起身,刚要离开,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镇长,万一那些照片里,有咱们的人……”
侯德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就有,怕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马保山被他这话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问,匆匆离开了。
客厅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