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绽放出刺目的神光,面容威严含煞,正是灵鳟鱼族族长玄溟!在他身后,玄溟大长老等七八位族中高层一字排开,个个气息渊深如海,脸色铁青。
而在玄溟族长身侧,白凌负手而立,暗金长袍在幽暗中泛着阴冷的微光,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幸灾乐祸。
“玄溟族长,”白凌率先开口,声音阴柔如毒蛇吐信,抬手指向祭坛前的陆长生,“本少说的没错吧?本少亲眼所见,这个人族小子鬼鬼祟祟潜入贵族禁地深处,图谋不轨。您看,他此刻不就站在贵族的禁地祭坛之前么?”
玄溟族长的目光落在陆长生身上,那张刚毅威严的面庞先是一愣,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额间鳞片剧烈闪烁,周身的气息如同即将爆发的深海火山,压得整座广场的海水都凝固了三分。
“陆长生……”玄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你好大的胆子!”
“族长!此人竟敢擅闯禁地,按族规,当处以极刑!”一名身着赤袍、脾气火爆的长老怒声暴喝,他手中珊瑚权杖重重一顿,地面温玉咔嚓裂开一道缝隙,
“禁地乃我族始祖沉眠之所,别说区区人族,便是族中长老未经准许也不得踏足半步!此人类擅入其中,形同窃贼,是对我灵鳟鱼族最大的亵渎!”
“哼!人族果然卑鄙无耻!”另一名灰发长老面色阴沉如水,眼中满是厌弃与愤怒,
“族长,老朽早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人族在我族暂居,本就是引狼入室!今日他敢闯禁地,明日是不是就敢盗取我族镇族神器?依老朽之见,应当场将其格杀,以儆效尤!”
“对!杀了他!”
“人族阴险狡诈,断不可留!”
几位灵鳟鱼族长老怒不可遏,恐怖的杀机如实质般锁定陆长生,仿佛只要玄溟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将眼前这个人族青年撕成碎片。
玄溟族长强压下滔天怒火,缓缓抬起手,制止了身后长老的叫嚣。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陆长生,声音冰冷:“陆长生,本座待你如上宾,小伊视你为挚友,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灵鳟鱼族的?说!你潜入禁地,究竟有何目的?这祭坛之上原本供奉之物,可是被你窃取了?”
话音落下,玄溟的目光扫向祭坛,只见祭坛上空荡荡一片,那张封存了数千年的残图已然消失不见。这一幕,让玄溟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危险,周身碧蓝灵光翻涌如潮,仿佛下一刻便会雷霆出手。
陆长生心中苦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