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铁钳逐寸碾过般清脆又密集。乾海的整条左臂被陆长生捏在掌心中,如同拧一根湿透的枯枝般向内旋转扭曲——臂骨在龙象巨力下寸寸碎裂,皮肉之下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鲜血顺着陆长生的指缝淌进脚下的海水。
“啊——!!!”
乾海的惨叫声凄厉至极,整张脸疼得扭曲到五官都移了位,整个人瘫软在海面上只剩下被陆长生攥着的那条断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他拼命挣扎,双腿在海水里乱踢,但陆长生的五指纹丝不动。
“你就这点伎俩?也配跟我玩偷袭。”陆长生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乾海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拼命捂着断裂的左臂,抬起惨白的脸声嘶力竭地嘶吼道:
“你不能杀我!!我是神水宗少宗主——我爹是神水宗宗主乾澜——我娘是碧海商会会长!!你敢动我,神水宗倾巢而出,上天入地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是吗?”
陆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旋即右手握住海神戟反手一送。
噗!
湛蓝色的戟尖精准地从乾海胸口贯入,穿透心脏,从后背透出。
乾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与极度恐惧交织的表情。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涌出的只有大片大片的血沫。他最后的目光落在陆长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这个青衫青年自始至终没有半分犹豫。他突然后悔了,后悔在海客来酒馆里看上了那柄海神戟,后悔用一块灵石去羞辱这个他招惹不起的人,后悔没有听方长老的话在出城之前多带些人手。
但这些念头只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不到半息,便随着那颗心脏的停止跳动一起彻底熄灭。乾海的尸体从海神戟的戟尖上滑落,砸在怒涛海面上溅起一小圈暗红色的水花,然后浮在墨蓝色的水域之上。
不远处,那头撼天魔熊傀儡正挥动双掌朝林清璇三人扑去——突然间它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猩红的眼瞳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陆长生弯腰从海面上捡起乾海遗落的那枚暗金傀儡核心,灵力探入其中。
核心内部原本烙印着乾海的认主灵纹,随着他生机断绝,这道灵纹正在迅速消散。陆长生趁势将自己的神魂印入核心深处,一道新的认主灵纹从傀儡核心中浮现出来。撼天魔熊傀儡眼中的猩红光芒重新稳定下来,庞大的身躯缓缓转过身走到陆长生身后安静地垂下了双臂,如同一头被驯服的忠犬。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