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神水宗少宗主,无非靠着爹的面子在瀚海城耀武扬威,出了城他连根毛都不是。”
石惊天拍了一把撼山棍,咧嘴笑道。
陆长生收敛了气息,转头看向窗外被结界隔断的街景,声音恢复平和:“这几天暂时不要出去了。三天后就是天涯海阁的拍卖会,我们到时直接前往会场,这三天大家先在紫竹苑里休整。”
众人点头,各自在院中寻了位置盘膝坐下,运功调息,养精蓄锐。这三天,紫竹苑院门紧闭。紫竹林中的灵泉在日升月落间汩汩流淌了三个轮回,院墙上的七品防御灵阵始终如一地严丝合缝。
而院子外碧波阁斜对面的暗巷中,几个神水宗的暗哨蹲了整整三天,每天回来禀报的都是同一句话——没出来。乾海在神水宗的府邸里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
三天一晃而过。
嘎吱~
第四日清晨,紫竹苑的院门终于打开了。
陆长生四人从院中鱼贯而出,穿过碧波阁的水纹走廊出了客栈正门。街上早就等着几辆由低阶海马妖兽牵引的出租马车,车夫是个皮肤黝黑的海族汉子,脖颈两侧的鳃纹在晨光中泛着淡蓝光泽。
陆长生雇了一辆让他驶往城中心的拍卖会场,海族车夫一甩缰绳,那匹通体碧蓝的矮脚海马嘶鸣一声,拉着马车沿主街朝城中心方向疾驰而去。
瀚海城主街在清晨便已车水马龙,越靠近城中央人潮便越拥挤,各色灵袍和宗门服饰在马车窗外交替闪过,其中不乏修为不弱的武尊强者。大约驶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座悬浮于岛屿上空的巍峨楼阁正下方停住了。
陆长生下了马车仰头望去——那是一座通体由万年深海沉木构筑的古色古香楼阁。整座楼阁并不坐落在地面上,而是以十二道粗壮的碧蓝水柱从地基边缘斜撑而起,稳稳悬浮在离地数十丈的半空之中。
楼身共分五层,层层飞檐翘角,檐角悬挂的不是寻常铜铃,而是一串串由发光海螺壳制成的风铃。沉木外墙上雕刻着无数幅上古海兽图腾——鲲鹏展翅、烛龙衔珠、玄武负岛、夔牛踏浪,每一幅图腾都在晨光中流转着淡淡的水系灵纹光晕。
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横匾,匾上以苍劲古朴的上古铭文刻着三个大字——天涯阁。
“天涯海阁,南圣域最大的财阀,果然名不虚传。”陆长生收回目光,带着三人飞掠而上,落在了天涯阁正门前的平台上。
正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天涯海阁蓝袍的执事长老,修为皆为一品武尊。见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