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即便有补天神鼎相助,想要在一个月内晋升武尊,恐怕对你而言也绝非轻松之事。”凌虚子站在观云台边缘,晨风拂过他苍老清癯的面容,语气里既有期许也有提醒,
“武尊与武王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武王修的是自身灵力,武尊修的却是天地法则。突破武尊的关键不在于灵力量的积累,而在于能否感悟到属于自己的一道完整法则。将自身灵力与天地法则融合,实现质的飞跃——这才是武尊与武王最根本的区别。很多人卡在九品武王巅峰一辈子都无法踏出这一步,就是因为始终无法推开那扇法则之门。”
陆长生点了点头,沉声道:“弟子明白。我会尽力而为。”
凌虚子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这道法则之门旁人无法替他推开,过度叮嘱反而会给他增添不必要的压力。他将补天神鼎留在陆长生手中,袖袍一挥便化作了一道青色流光掠过云海朝凌霄主峰方向飞去。
陆长生转过身来,看向林清璇和慕容踏雪,道:“这一个月,我要闭死关——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嗯,你放心吧。我和嫂子守在外面,绝不会有任何人进去打扰你的。”林清璇用力点了点头。
慕容踏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月华剑往石栏边一倚,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着从天柱峰云海上铺展开来的淡金晨光,轻声道:
“去吧。”
她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院门轻轻合上,才缓缓收回来。林清璇靠在她身旁撑着下巴看向那一扇紧闭的院门,低声嘟囔了一句:
“嫂子,你说哥能不能成功啊?”
慕容踏雪微微弯了弯唇角,冰蓝眼眸中倒映着那道防御灵阵隐约流转的紫金光芒,声音清冷却笃定:“他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
院内,陆长生盘膝坐于那株紫玉灵树下的青石蒲团之上,双手捏诀挥出数道阵旗——七品防御灵阵的金色阵纹从地面上升腾而起,将整间小院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透明结界之中。
外界的一切声响、气息、灵力波动被彻底隔绝,整座院落化为一座与世隔绝的闭关密室。
接着他摊开手掌,掌心中的补天神鼎安静地悬浮着。三足两耳,鼎身铭刻着连神识都无法穿透的上古铭纹,一缕又一缕玄黄色的太初母气从鼎口袅袅垂落,在鼎身周围形成一圈淡淡的法则涟漪。
这些太初母气并非寻常灵气——它们是天地初开时残留至今的原始灵气,每一缕都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碎片。寻常灵气只能淬炼经脉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