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拼了!大不了玉石俱焚——我云龙活了这把年纪,拉着几个西玄域的老狗陪葬也不算亏!”
“云龙,你给我坐下。”清徽长老的声音依旧温润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沉稳。他抬手在云龙长老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将那个暴躁的老伙计硬生生按回了座位上,
“你现在冲出去拼命,不过是多死一个主峰首座。西玄域那帮人此次出动了足足三位真君境,五名八品以上武尊,八大宗门倾巢而出——你告诉我,就凭凌霄宗眼下这点残存兵力,拿什么去跟人家拼?”
云龙长老咬着牙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青竹长老将手中拂尘放在膝上,清雅的面容上满是忧色:
“宗主,护宗大阵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这半月来万魂殿、七杀门、雷音寺那几个老东西轮番出手轰击阵眼,护宗大阵那道裂缝已经蔓延到了阵基第二层。按这个速度——最多再扛一轮围攻,护山大阵就要被破。”
凌虚子缓缓收回望向殿顶的目光,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中浮现出一抹无奈。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苍老的声音在静可闻针的大殿中缓缓回荡:“躲在大阵里,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凌霄宗数千年基业不能断送在我手中。”
“可是宗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护宗大阵被破是迟早的事。”青竹长老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大殿中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寂。就在这时,素心长老忽然轻声开口,她那张素来冷淡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柔和的怀念:
“也不知道陆长生那几个孩子怎么样了,他们去北神域已经一年了。”
提到这些名字的那一刻,清徽长老那张古井无波的清癯面容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掩饰不住的自豪。但他随即又叹了口气:“想要在北神域借得补天神鼎,难如登天。那是北神域的镇域之器,由太清圣宫执掌,不是谁想借便能借得到的。”
凌虚子从主座上站起身来负手走到殿门前,望着远处护宗大阵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望着裂缝之外灰蒙蒙的天穹下隐约可见的八面飘扬的西玄域战旗。他缓缓开口:
“比起凌霄宗的存亡,我更担心东陵域。没有补天神鼎,域印无法修复,整个东陵域的灵衰便不可逆转。东陵域的灵力已经进一步枯竭了,清徽,你比我更清楚——这是天人五衰之劫的最后阶段。如果那些孩子没能带回补天神鼎,整个东陵域会沦为一片死地。到那时候,就算凌霄宗的护山大阵能再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