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有冒犯,还请城主大人恕罪。”
“凌霄宗?”大荒城主听到这三个字,那双虎目中的戒备明显松动了几分。他重新打量了一遍陆长生,目光扫过他青衫上已干涸的血迹和焦痕,又掠过他身后那几张年轻却沉着坚毅的面孔,缓缓放下了拳锋上的土系灵力,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你说你是凌霄宗的弟子?那你知道凌霄峰后山禁地的剑壁上一共刻着几道剑痕?”
“十三道。”陆长生毫不犹豫地回答,
“凌霄宗开山祖师以下十三位宗主的本命剑意历代传承全部刻在后山剑壁上。弟子曾在剑壁前闭关参悟过数月。”
大荒城主脸上的戒备终于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久违的追忆与温和笑容:
“小子,你可知道,我当年也是凌霄宗的弟子——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看来西玄域那帮杂碎还没把凌霄宗彻底封死。”
他朝陆长生等人招了招手转身往内堂引,
“进来说话吧。”
陆长生却摇了摇头,抱拳道:“城主前辈,入座就不必了。我等此番前来只为打听凌霄宗的近况,您可知凌霄宗如今情势如何?”
大荒城主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那张方正刚毅的面容上那抹追忆的笑容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越来越浓重的阴影。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沉声开口,声音沙哑而凝重:
“唉,凌霄宗……情况不容乐观啊,眼下正受西玄域八大宗门围攻。”
“什么?!”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变了脸色。林清璇握住清灵剑剑柄的手指在一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石惊天攥着撼山棍的手掌青筋暴起,“围攻”两个字从大荒城主嘴里吐出的那一瞬间,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脏沉了一拍。
“西玄域八大宗门?他们为什么要围攻凌霄宗?!东陵域印不是已经碎了吗——域印一旦碎裂便无法再用,他们西玄域大老远跑来就为了一块碎掉的域器?”
林清璇急切地追问。
大荒城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东陵域印确实碎了,但域印乃一域重器,是超越圣阶的上古法器——哪怕碎裂了,其碎片中蕴含的法则之力依然足以让任何一方势力脱胎换骨。域印碎片中凝结了东陵域数万年的天地法则烙印,炼化一片碎片便能参悟一域法则,若是能将所有碎片集齐,甚至有可能重新拼接成一枚新的域印。这样的至宝,西玄域八大宗门怎么可能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