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佛珠,口中低声诵着经文。
她身姿笔挺如松,跪坐的仪态一丝不苟,灰袍虽旧却纤尘不染。单看背影,便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严厉。
“师尊……”
慕容踏雪在佛堂门外轻轻整了整衣襟,轻声唤了一句。
法华师太没有回头,但手中捻动佛珠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拍。她将最后一颗佛珠捻过指尖,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她的目光先落在慕容踏雪身上,然后落在陆长生身上,最后落在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上。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便沉了下来,那双深陷的厉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愠怒:“陆长生,老身还以为你赢了域器大会便忘了傲雪峰的门朝哪开。怎么,夺冠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要来跟老身炫耀?”
“师太误会了。”陆长生松开慕容踏雪的手,抱拳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晚辈此来并非炫耀,而是向师太禀明一件事。东陵域域印碎裂灵衰日甚,晚辈必须尽快携补天神鼎返回东陵域修复域印。踏雪愿意随晚辈同去,晚辈也愿带她一同回东陵域。今日特来向师太辞行,也恳请师太成全。”
“你说什么?!”
法华师太的瞳孔猛然一缩,那张清瘦刻薄的脸上骤然涌起一股暴怒。她手中的佛珠被她攥得咔咔作响,灰袍衣角被体内不自觉外溢的圣君境气息冲得猎猎飞舞。她死死地盯着陆长生,声音尖利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
“你让踏雪跟你去东陵域?那东陵域是什么地方——一个连域印都碎了的灵衰废地!老身一手栽培她十几年,你们这些人才认识她多久?你一句话就想让她抛下师门跟你走?陆长生你当老身这里是什么地方?!”
“师尊息怒!”慕容踏雪上前一步,撩起衣袍便跪了下去。她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双手掌心贴地额头深深叩下,“踏雪自幼被师尊带回傲雪峰,师尊对徒儿恩重如山,徒儿永世不敢忘。但徒儿心意已决——徒儿愿追随长生返回东陵域,求师尊成全。”
“你休想!”
法华师太嘴角的肌肉剧烈抽动,指着跪在面前的慕容踏雪厉声道,“你跟他还不够丢老身的脸吗?老身当初费了多少心血栽培你,是为了你将来能独当一面,不是让你去给人当道侣当保姆的!”
“师太。”陆长生没有再等下去。他上前一步,与法华师太对视,语气平静却字字笃定,“当初在紫阳峰上您亲口说过——只要晚辈完成三个条件,便同意晚辈与踏雪在一起。第一个条件,麒麟圣药。古墟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