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双依旧平静的眼睛。
“武尊又如何?”
陆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回荡在傲雪庵的冷空气中。
法华师太的眼神骤然一寒,脸上的讥讽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冒犯了权威的尖锐怒气。她将佛珠往手腕上缠了两圈,冷笑一声:“武尊又如何?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是胜了几个武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武尊与武王之间的差距,犹如隔着一条天堑——别说区区五品武王,就算是九品武王巅峰,在真正的武尊面前也抵不过一根手指头。你以为你能越级杀几个武王,就能越级挑战武尊?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这话出去不要说给别人听,没得连累踏雪跟你一起丢人现眼!”
“前辈说得是。”陆长生忽然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恭敬,却没有半分退缩,“武王与武尊之间确有天堑。但剑骨在古墟之中融合魔魂突破武尊之后,同样是被晚辈以五雷诛神阵正面镇杀的。”
法华师太脸色微变,这件事她确实还不知道。
“另外。”陆长生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晚辈在古墟禁地中遇到了一位来自上界仙域的前辈。那位前辈托付晚辈集齐四大域器,将来打开上下界封印通道。也就是说,晚辈的终点从来都不是区区一个域器大会——如果连面对两个刚突破武尊的对手都畏首畏尾,将来还谈什么打破上古封印、踏足仙域?所以剑九霄和傲烈踏入武尊对晚辈而言,不过是域器大会上多了两个更有分量的对手罢了。”
他微微躬身,语气谦逊却不容置疑:“晚辈的话说完了。等域器大会结束之后,晚辈会带着三个条件全部完成的答卷,再来拜见前辈。届时,还望前辈信守诺言。”
法华师太沉默了。
她那双冷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长生,像是要看穿他这番话里有多少成色是装出来的
但陆长生就这么坦然地站在那里,目光里没有任何虚张声势,只有一种被千锤百炼过后的沉静自信。
那一瞬间,法华师太心底的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间,她便重新将那份动容压了下去,眼神恢复了先前的冷硬与挑剔。
“那老身倒要拭目以待了。”她将佛珠从手腕上解下来,重新捻在指尖,一粒一粒地拨动,声音冷淡得像傲雪峰上万年不化的寒冰,
“看看你这个五品武王,如何在域器大会上击败两个已经突破武尊的圣宗传人!”
陆长生不再多言,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傲雪庵。慕容踏雪看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