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清圣宫的圣女,你亲哥哥被人围杀,太清圣宫若坐视不理,日后还如何在北神域立足?”
她一挥拂尘,银白的拂尘丝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太清圣宫的人,随本座来。”
太清圣宫的七八名道姑弟子齐声应是,月白色的道袍在风中翻飞,跟着清月长老朝那片漩涡中心的碎石滩快步走去。
清月长老走到林长老身旁站定,拂尘轻轻一抖,一品武尊的清冷气息如寒月临水般弥漫开来,与雷通天、南宫柔的威压撞在一起,顿时在三人之间炸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她淡漠地看着雷通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太清圣宫,站青阳圣宗这一边。”
雷通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南宫柔的面色也在这一刻变成了铁青。原本他们这边是两个一品武尊二十余名精锐,青阳圣宗只有一个武尊一个陆长生外加几个不够看的角色——谁优谁劣一目了然。可现在太清圣宫携一名一品武尊和七八名弟子站到了对面,双方的力量对比在一瞬间被拉平了。
对面现在是两个一品武尊,而对面还有林清璇这个半步武尊的变数,真要撕破脸皮杀起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清月长老!”雷通天咬牙切齿地道,
“陆长生杀我侄儿,此乃我雷法殿与他的私仇,与太清圣宫毫无关系!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与我雷法殿结下这个梁子?!”
清月长老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得像是打发一个路边问路的行人:“陆长生是清璇圣女的亲哥哥,那就是我太清圣宫的亲家。你要动他,就是动我太清圣宫的人。至于梁子不梁子——本座要不要插手,还轮不到你一个雷法殿的长老来指手画脚!”
雷通天的面容猛烈地抽搐了几下。他咬碎了一口老牙,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浑身发颤。眼前这形势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两名一品武尊对两名一品武尊,还有半步武尊林清璇在侧,雷法殿和南宫世家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但是侄儿的血仇,他还是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报的!雷通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块通体跳跃着深紫色雷光的令牌。那块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雷”字,背面铭刻着九道蜿蜒的雷纹,刚一拿出来便散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他捏着那块令牌,冷笑着看向清月长老:“清月长老,这是你逼我的!”
他五指猛然收紧,令牌在掌心轰然碎裂。
咔嚓——!
碎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