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我去趟丹坊就回来。”
红袖正在厨房里择菜,闻言连忙抬起头:“师父你神识还没好利索,万万不要在那边开炉炼丹啊!”
“就算那些人求你做示范,也不要!”
她倒是了解自己。
楚歌苦笑着应了一声,拿着册子出了门。
丹坊和他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空气里依旧混着药材的清苦和地火的硫磺味。
别说,还挺亲切。
楚歌还没推门,就听见里头王平崖的大嗓门:“说多少遍了,清心草是最后放的!你那一炉又炼糊了!”
“最后,你懂不懂什么是最后?”
然后是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委屈巴巴地分辩着什么。
楚歌微微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正围着丹炉的年轻丹师齐刷刷转过头来,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就是……咱们丹坊的楚丹师吗?我之前见过的!”
“好家伙,看上去就很有实力啊!”
“你小子又在吹牛了,这也能看出来?”
“我感觉除了帅一点,并没有什么特殊。”
“但是……真的很有气质啊!不愧是那个天剑城中的丹道传说!”
几人窃窃私语间,目光早已从惊讶转变成楚歌如今并不陌生的敬仰。
一个方脸膛的年轻人最先上前,同他打起了招呼:“楚丹师!你、你怎么来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已经凑上来了:“楚丹师,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听说,你在琉璃火井替南宫家完善了他们的祖方,还因此硬扛了一道天道规则……这些都是真的吗?”
“你这问的什么话,这还能有假?!”
方脸膛的年轻人推了瘦高个一把,然后转向楚歌,肃然道:“楚丹师,我叫孟柯,是这个月新通过考核进来的丹师!”
“你在丹考上的事迹,我们都听说过!连中三元,前无古人,后……”
说到这里,孟柯的面上有些迟疑,似是吃不准楚歌的性格,不敢替他将牛皮吹的太过。
瘦高个赶紧插话道:“自信点,就是后无来者!”
“楚丹师甚至在地阶丹考上,就炼出了丹纹蕴灵呢,这种成就,哪有那么好超过?更别说还复原、改进了那么多蹊跷的方子!”
“要我说,他就是天剑城近百年、不,几百年来,最厉害的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