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青色的劲装外,罩着象征正气盟执事的制式外袍。
不仅于此,红袖的领口和袖口甚至都绣上了代表中阶执事的银线云纹。
中阶执事……
最起码也得筑基了吧。
不是,红袖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楚歌越发摸不着头脑。
现在已经进入青年期的红袖轻轻叹了口气,将脸抬了起来。
楚歌这才从那张脸上,看出了些方才没注意到的东西。
好坚定的一双眼睛啊……
原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红袖已经彻底长大了吗?
她再也不是那个凡事都要问过他、需要他点头才敢往前迈步的少女了啊……
楚歌莫名地有些感慨。
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喊她:“林执事,剑堂那边请你去一趟。”
红袖应了一声,转身朝院门走去。
楚歌注意到,她走路的步子也有些不一样了。
更快,更稳,落地的时候几乎听不到声音。
倒有些像凌英。
走到门前,红袖突然停了下来,仰头看着那棵老槐的树冠。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说了什么,楚歌却完全没有听到声音。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歌好像被困在了这间小院。
他没办法回归沉睡,却也不能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更别说离开这儿了。
所以,他就只能看着。
他看见红袖每天晚上,都会来到自己的房间。
有时是刚从剑堂回来,执事袍还没脱,就坐在他床边;有时是深夜,所有人都睡了,她才轻手轻脚推开那扇门,在床沿上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
她会跟他说很多话,说剑堂的事、说盟里的事、说师妹们的事。
每次刚开始说这些的时候,红袖的声音总是很稳、很有条理,像是在向上级汇报什么公务。
但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会渐渐低下去。
然后,红袖就会伸出手,轻轻握住楚歌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
她总是会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轻声啜泣。
“师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醒呢……”
那个看起来坚强了很多的女孩儿,哭起来却还是那样。
每次,她肩膀都在颤抖,声音也哽得厉害:“我好累啊,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