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这就是师姐刚才亲过那个地方!
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觉得自己脸上又烫了几分。
师姐到底是怎么……怎么能那么自然地亲上去的呢?
要知道,她只是看了那一幕,到现在脑子里还在炸烟花。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屋角不知何时进来了只不知名的小虫,叫一阵,停一阵。
窗外月华正盛,屋里两人装愣。
“璃儿。”
毕竟是师姐,最终还是红袖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婉,只是还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微哑:“你是不是觉得,师姐很奇怪?”
“明明是师徒,却对师父存了这样的心思。”
苏璃摇了摇头,很用力。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她低头想了想,很认真地开口:“恰恰相反,我觉得师姐好厉害啊。”
“能把这些话说出来——虽然师父可能没听见,但还是好厉害。我……”
苏璃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好像永远也做不到这样。”
“有的话哪怕是在心里想一想,都觉得难为情,更别说……更别说真的讲出来了。”
红袖没有问她“想说的是什么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璃的手背。
不管怎样,师妹始终是师妹。
苏璃把她的手握住了。
师姐的手比自己大一点,骨节分明,有不少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师姐,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师父……”
苏璃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有些不一样的?”
红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也许之前早就有一点了,但我自己真正意识到、或者说真正下定决心,也许还得到十六岁生辰那天。”
之前只是有一点吗?
苏璃眉头微挑,却很识趣地没有发出质疑。
“那一天大早,师父就来叫我,说给我准备了生辰礼。”
“他送了我那件流云织金裙,还帮我整理了丹方手札的注疏。”
“那天,我就是刚才这样跟他说话。”
“我告诉师父,我已经十六岁,不再是小孩了。”
“师父他应了我,但我看他面上那神情……分明还是觉得我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