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晏无疆自是不知道红袖的腹诽,只是淡淡道:“人的年纪越大,好像就越容易对一些事情无能为力。”
“我其实在来的路上,就想过很多……”
“想着怎么能帮楚丹师一把。”
“但说实话,我对这种‘规则’完全是闻所未闻,更是无从下手。”
“说起来,当年明儿被玄阴绝脉折磨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只能愣愣地站在她床前,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楚歌紧闭的房门。
隔着那扇门,楚歌正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
“那时候,是楚丹师帮我把明儿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跟我说,‘晚辈必将竭尽所能,替她寻得化解之法!’。”
“他做到了。”
晏无疆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茶杯:“楚小友他……从命运手中救回了明儿。”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天剑城主放下茶杯,站起身将一样东西放在石桌上。
红袖定睛细看,却是枚巴掌大小的暗金色令牌。
正面刻着一个“晏”字,背面是一柄竖着的飞剑。
“这便是我晏府的通行令。”
“城主府中库房、藏书楼、药阁,都可以凭此通行。”
他对红袖,表情极为诚恳:“接下来,楚丹师这边需要什么材料、什么典籍,你们正气盟一时力有未逮的,都可以直接来城主府。”
“就算我不在府中,有这令牌也是一样的,见牌如见我。”
“如果叶盟主需要联系中州、或者其他地方的人,也可以通过城主府的名义发函。”
晏无疆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那枚令牌。
“我知道叶盟主,他一定会想办法。”
“城主府这边,也会全力配合。你师父他……他一定会醒的。”
红袖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行了个礼。
晏无疆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朝院门走去。
他们竟然不去看一眼师父吗?
红袖心中有些讶异。
不对,晏明并没有跟上去。
她只是站起身来,轻声喊了声“爹爹”。
晏无疆回头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晏明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