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裂隙,找到了他被封印的意识,强行将他带了出来。”
“你们师父的神识,正被那残留的‘规则’所封印着。”
“所以,他才暂时无法醒转……”
“那封印……”
叶倾城低头看了一眼楚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确实有些棘手。”
“我拼尽全力,也不过破开七层。”
“剩下的两层,以我现在的境界,确实还无法解开。”
以他的骄傲,能说出“无法”二字,心中的挫败感简直无法言喻。
叶倾城轻轻叹了口气,又看向红袖。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我先去问问顾玉衡那老头子,他比我多活那么久,总有些见识。”
“实在不行,中州那边,盟里也总有些人脉……”
“天无绝人之路,你们师父福大命大……”
叶倾城这辈子都没说过类似的吉祥话,也是硬着头皮在说。
说着说着,他总觉得越发怪异,连忙打住:“总之,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定会有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说。
“在这之前,你们一定要守好他。”
红袖咬紧下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没有哭。
少女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就像她无数次在院子里练剑时那样。
红袖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不断地告诫自己。
我是师父门下的大弟子,我不能崩溃。
两个师妹还在看着,我不能崩溃。
师父只是睡着了,他会醒的,所以在他醒之前,我不能崩溃。
我要撑住,我不能哭。
我要等他回来。
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轻轻地告诉她——如果师父醒着的话,他一定会允许你哭的。
师父他,从来都允许自己流泪。
红袖闭上眼睛,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事情。
在棚户区那间破旧的小屋里,刚刚变好了的师父蹲在自己面前,对她说:“不要怕,有为师在。”
十六岁生辰那天,师父送给自己的流云织金裙。
长这么大,那是她第一件、也是最喜欢的一件裙子。
对了,当天师父还将自己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手札残本重新整理,都加上了注疏。
只因为自己难得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