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禁莞尔:“为师我自己都不确定呢,你怎么肯定?”
苏璃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到廊下,拿起自己先前翻阅的药典,又回到楚歌眼前。
少女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药典,对着楚歌微微一笑。
楚歌有些恍神。
他这才领会了少女的意思。
自己是她的师父,也是引她走上丹道的人。
少女对自己在这一道上的信赖,是无条件的。
其实又何止是苏璃呢?
红袖、小七,乃至是……晏明,在先前丹考时,自己都看到过她们在台下,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的目光。
“你说得对,璃儿。”
楚歌的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坚定的底气:“师父一定能炼出来!”
小七见师姐们都凑到了师父身边,也笑嘻嘻地从药田边跑了过来。
红发小团子拉着楚歌的衣角,仰起脸看着他。
“师父,那你要跟叶叔叔去南宫家吗?”
“要过几天才去嘞,叶叔叔最近忙得很。”
小七点了点头,又跑回药田边蹲着了。
楚歌一个人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院子里的徒弟们。
红袖又去练剑了,烁金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苏璃也看回那本药典,一页一页地翻阅,无比专注。
银发少女偶尔会停下来,用指尖在书页上点一下,口中念念有词。
小七则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株宁神花,眉宇间竟有些禅意。
真是……
真是三个好徒弟。
风吹过来,将楚歌吹得很舒服。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澄清的天。
真好啊,这样寻常的日子。
翌日。
楚歌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上,暖洋洋的。
楚歌闭目凝神,内视着自己的丹田。
筑基五层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下来,那颗核心在丹田深处缓缓旋转,像一颗安静的心脏,不急不慢地跳动。
膏状的玄冥真炁在经脉里流动的感觉,和此前完全不同。
明明看上去更黏着,却有一种反直觉的灵动。
心念一动,一点玄冥真炁便涌到了指尖,再不需要漫长的引导。
楚歌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