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没有了。
看到这里,楚歌眉头微颦。
没记错的话,南宫瑾说过,自己的父亲是突然离世的。
这也……
太突然了吧?!
南宫瑾自己琢磨的记录也在这摞卷宗里,不过他钻研的时日尚短,也没什么新东西。
楚歌越看越快,越翻越顺手。
纵观这四五代家主的研究报告,失败的记录其实都大同小异。
有的卡在药材配伍上,有的卡在火候上,有的……卡在凝丹上。
但从结果上来说,都是失败的。
楚歌把那些卷宗收好,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南宫家好几代人,这么多年的心血,全在自己眼前这摞纸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把神识沉入面板。
窗外,红袖还在练剑。
烁金剑的破空声从院子里传进来,有些悦耳。
楚歌听着那个声音,慢慢地把那些失败的记录往面板里喂。
面板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不断比对和推演。
丹方完成度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升。
523℅、527℅、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