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用来伤害身体或神魂的毒,而是用来谋害命运的毒。
它是一种呼唤,更是一种挑衅。
自己现在正对着冥冥中那道缠绕南宫家几百年的绳索,吹响最刺耳的哨音。
“最后一种,定心草。”
楚歌的声音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南宫瑾咬咬牙,将最后那株淡蓝色的灵草投入炉中。
定心草入炉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还算平稳的炉火,毫无征兆地剧烈翻腾起来。
炉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刻在上面的鸾鸟纹路光芒大盛,几乎要破壁飞出!
而更让南宫瑾头皮发麻的是,炉中那团驳杂的药力,在这一刻突然开始自行旋转、压缩、凝聚!
“这怎么可能?!”
南宫瑾瞪大了眼睛:“这种胡来的方式,怎么可能成丹?”
“不是真的要成丹了……”
楚歌伸手按在南宫瑾的肩头,稍稍稳住对方心神:“是有东西以为,我们要成丹了!”
“嗡!嗡!嗡!”
伴随着炉盖震动,那清晰无比、混合了至少七八种滋养神魂药材药性的波动,以丹炉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要来了……”
楚歌眼中精光一闪。
几乎就在这股波动扩散开的同时——
石室里的光线暗了一瞬。
不是夜明珠的光芒减弱了,而是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石室里,将其挡住了!
楚歌的瞳孔下意识地放大,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它”。
它是一团半透明的阴影。
没有气息、没有实感,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意。
阴影在石室中央凝聚,扭曲,拉伸。
最后,它化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形。
人影站在那里,没有五官,没有细节,乍一看甚至有些滑稽,完全无法将它和折磨南宫家近四百年的梦魇联系起来。
可当它“面朝”南宫瑾的瞬间,南宫瑾浑身的汗毛都瞬间倒竖起来。
一种仿佛源于血脉最深处的恐惧和寒意,将他彻底淹没!
是先祖欠下的债,还是家族背负的因果,纠结这些好像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这四百年来纠缠不休的幽灵,已经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还来不及细想,那阴影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