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却都像是带着小小的冰碴。
楚歌被她问得有些茫然。
给柳清荷送礼,是因为有求于人,而且对方是前辈,还是女性,这难道不对吗?
“师姐,我……”
楚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凌英看着他这副茫然又有点无措的样子,心里那股憋了大半天的无名火,非但没消,反而噌地一下又窜高了几分。
就是这种表情!
就是这种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完全意识不到问题所在的表情!
纯傻子!
她忽然失去了继续绕弯子的耐心。
“楚歌。”
凌英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压低了,却更清晰,“我且问你。”
“咱俩相识这么久,你怎么从来不送我些什么东西?”
“说白了……你怎么对我,就不知道‘礼数’呢?”
楚歌彻底呆住了。
他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师姐……这是在计较这个?
楚歌下意识地辩解:“主要是我觉得和凌师姐你之间,不需要讲究那些虚礼。”
凌英又往前逼近半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楚歌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跳动的火苗。
那不是怒火,更像是一种……
委屈?
“说什么跟我就不用讲这些虚礼,是因为……”
凌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反正我也不会在意吗?”
暮色渐沉,竟将女修的身形衬得有些……
纤细而脆弱。
凌师姐究竟是怎么了?
楚歌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他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跟凌师姐之间,那些客套虚礼反而显得生分。
这正是他们关系亲近的证明。
可现在看来……凌师姐好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坚定一些:“我一直都将您看做很亲近的人。”
“有时候,人可能就是因为这种亲近,反而会少考虑一些……”
“我没有擅自揣测过您的想法。”
凌英看着青年那对诚恳的眼眸,心中那口气突然就消了大半。
他说的是真话。
他说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