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木苗了,他也无心维持家族与外界的联系……”
哪怕隔了这么久,陈掌柜的面上依旧有些尴尬,显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之后他也确实如他所说,几乎断了南宫家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你说出售……其实他们家境殷实,并不缺灵石。”
“这几年偶尔流出一些年份久远的凤凰木心,也多是他看在往日人情、或者换取某些自己感兴趣的特殊灵植、丹方残卷之类。”
陈掌柜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楚歌:“楚丹师若是急需,不妨持老朽的名帖,前去拜访一试。”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素雅的名帖,提笔写上几句引荐的话,并盖上了私印,递给楚歌。
“我与他父亲相识,多少算半个前辈。我想南宫瑾看在这点薄面上,至少会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至于成与不成,老朽就不敢保证了。”
“多谢陈掌柜!”
楚歌双手接过名帖,感激不已。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却无异于雪中送炭。
又寒暄几句,问清了梧桐巷的具体位置,楚歌和紫云真人便起身告辞。
走出百草阁,楚歌对紫云真人道:“前辈,既已得悉地址,晚辈自行前往便是。”
“今日已耽搁前辈许多时间,实在过意不去。”
紫云真人却把眼一瞪,故作不悦:“楚小友这是哪里话?本座说了要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这里离城西梧桐巷也不算远,岂有半途而废之理?再说了,”他语气一转,又带上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我今日左右无事,跟着你去瞧瞧热闹也好。”
“那南宫瑾性情古怪,万一他刁难于你,我在旁边多少也能帮衬两句不是?”
楚歌见他态度坚决,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能无奈点头:“那……便有劳前辈了。”
两人遂离开青石长街,转向城西方向。
天剑城规模宏大,从城南到城西,即使修士脚程不慢,也需穿过数条繁华街市,耗费些时间。
并肩走在相对清净些的巷道里,紫云真人起初还兴致勃勃地给楚歌指点两旁某些有特色的店铺,或是讲述些天剑城的旧闻趣事。
走着走着,他忽然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
“楚小友啊,容我冒昧问一句……你如今,可有了合心意的道侣?”
“啊?”
楚歌脚步骤然一顿,差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