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能顺利突破,也是你自身根基扎实、意志坚韧,我可不敢居这么大功。”
“一码归一码。”
陈松正色道:“丹药是外物不假,可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若是没这太初酝灵丹,老夫就算根基再扎实上一两成,也是白费。”
他顿了顿,又叹道,“至于晏城主……也不是老夫妄自菲薄,若不是楚小友你,他怕根本都不知道我是何许人也。”
“又何谈赐药呢?”
“晏城主那边,老夫自会亲自登门致谢。但这份引路之恩,你必须让我慢慢找机会报答。”
见他情真意切,楚歌便也不再推辞,微微颌首。
两人正说着话,院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未到,嗓门倒是先到了:“好你个老陈!出关了不回丹坊,倒先跑这儿来喝茶了?让我一阵好等啊!”
话音未落,王平崖已一阵风似的卷进院来。
他今日没穿执事袍服,只套了件半旧的灰褂,头发还有些蓬乱,显然来得匆忙。
一进来,王平崖的眼睛就瞪向了陈松,脸上还装出一副气哼哼的表情:“闭关前说得好听,出关了第一个报喜的定是老哥们我!”
“结果呢?影儿都看不见一个!”
“要不是想着来楚老弟这儿看看,我还当你又坐回去了呢!”
陈松看着他,脸上露出无奈又真切的笑意:“老王啊,我这不是刚出来,想着先来楚小友这儿道声谢么。”
“你急什么?”
“嘿,你这话说的……我能不急?”
王平崖一屁股在陈松旁边坐下,自己伸手倒了杯茶,咕咚一口灌下,这才喘匀了气,“你闭关这些天,知不知道丹坊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
“坐忘洞那边一有波动,我们都跟着提心吊胆的……”
“尤其是老子!”
“好不容易见异象平稳,算着你该出来了,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我还当你……”
他话说到一半,却极为生硬地停住了。
“算了,今天是老陈你大喜的日子,我可不是扫兴的人,不说那些不吉利的!”
看了一眼陈松歉疚的脸色,王平崖还是改口道:“但不管怎么说,你这波就是不够意思!”
话虽这么说,他眼里的喜色却是藏不住的。
王平崖的目光不断在陈松身上徘徊,每每感知到那股沉稳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