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竟有一粒米粒大小的火星凭空闪现。
那火星虽然只亮了一瞬,却无比明亮。
整个过程中,小七的脸上都没有任何吃力的表情,反而异常平静。
仿佛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但院中的另外三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红袖手里的水瓢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苏璃正往锅里放米,米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她也浑然不觉。
楚歌则已经不知不觉站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按在窗棂上。
刚才的那点剑意……
虽然因为小七修为太低,威势微弱得可怜,可其中蕴含的那股意,那种焚尽一切、斩开一切的纯粹与霸道,却让楚歌浑身的寒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月前,众人在赶往天剑城路上的那个夜晚——
漆黑的山林,篝火旁守夜时心头突如其来的悸动,东南方向那道撕裂夜空的赤红剑光,以及第二天清晨看到的、那片被彻底抹平、化作琉璃赤红的山坳。
那一剑的威势,他至今记忆犹新。
而此刻,从小七剑中流露出的那股微弱的“意”,竟与记忆中那道焚天煮海的剑意,有着惊人的相似!
不是形似,而是神似。
就像同一道火焰分出的、大小不同的两簇火苗。
楚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推开房门,快步走到院中。
小七已经收剑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手里的薪炎,又抬头看看走过来的师父,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师父……刚才,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楚歌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就是……就是觉得手里的剑,变得好轻,又好重。”
小七努力组织着语言,小手比划着,“轻得像没有东西,可小七又觉得,它能把什么都砍开……”
她说不清楚了,有些着急地皱起小脸。
楚歌伸手接过那柄薪炎,仔细感知。
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灼热的气息,但那不是火焰的热,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接近“燃烧”这个概念本身的气息。
“小七,”楚歌看着她的眼睛,“刚才静坐的时候,你想象的是什么?”
“就是师父说的呀,”小七老老实实地回答,“想着手里握着的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