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元反而会减少?!”
王平崖缓缓点头:“青木破境,向死而生。功成增寿,败则焚元……”
“陈老哥不久前突破筑基后期时,不巧失败了一次。”
说是突破筑基后期,其实就是从筑基六层迈向七层的过程。
与炼气时一样,这是一个相当关键的节点。
而陈松却在此栽了跟头……
楚歌顿时理解了对方此时心中的迫切。
“说什么心神交感,我看他纯粹就是急了,什么也管不上了!”
王平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可一个多月前没成,这一次就一定成吗?”
“万一……”
他是个性情中人,说到这里时,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噎,再难以为继。
“先坐下聊吧。”
出乎他们的意料,楚歌并没有接话,而是拉着二人、围着石桌坐下。
晨光透过松针间隙洒下,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松略显苍老的面庞藏在一道阴影之下,令人看不太清他的表情:“楚老弟,如果你想说的跟老王一样的话,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眼下不放手一搏,再空熬几年也是一样。”
楚歌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了那个玉盒。
楚歌轻轻地将其推到陈松面前。
“陈老哥……”青年缓缓开口,声音无比郑重,“此乃太初蕴灵丹。”
“都什么时候了,你掏个太初蕴灵丹有啥用……”
一旁的王平崖已经急得不行,自是没什么耐心。
随口怼了一句后,他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愣在当场:“等等,你说太初蕴灵丹?!”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
楚歌没有理会他,只是对着满眼震惊的陈松道:“这丹药,想来陈老哥你也不陌生。我先前丹考的奖赏中,就有此物。”
“当然,丹考赢来的那颗已经被我吃了,而这颗……”
“是天剑城的城主,晏无疆替你寻而来的。”
“城、城主?”
“替我……寻的?”
陈松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我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他这么熟呢?
“哎呀老陈你是不是乐傻了,肯定是楚老弟替你贴的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