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脊。
她抬起头,仿佛看到了密室中那扇隔开两个世界的石门。
这小子……
莫非要冲刺完美筑基不成?
倒有几分志气。
凌英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静室之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楚歌盘膝而坐,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正全力运转玄冥真经,试图将经脉中奔腾流转的玄冥真炁进一步压缩、凝练,使其达到那传说中“液化”的临界点,叩开完美筑基的大门。
然而,与之前势如破竹的进境截然不同,此刻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那原本如臂指使的玄冥真炁,此刻却变得异常顽固。
任凭他如何催动心法,如何以强横的神识之力强行挤压、压缩,经脉中传来的只有越来越强烈的刺痛,和一种近乎饱和的滞胀。
玄冥真炁汹涌澎湃,依旧保持着气态,不见丝毫转化的迹象。
那层通往“完美”的薄膜看似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将他死死地挡在了门外。
“为什么?明明神识强度早已达标,灵力也凝练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为何就是无法液化?”
楚歌心中焦躁渐生。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囚笼之中,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却找不到那把关键的钥匙。
丹田内玄冥真炁所聚成的星璇转得愈发急促,带来的却不是突破的曙光,而是经脉欲裂的痛楚。
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身上的衣衫也早已被浸湿,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力显露无余。
就在他心神渐趋浮躁,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壁垒逼得气息紊乱之时——
楚歌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幅画面。
彼时师徒几人还在棚户区,自己带着璃儿来到了黑水潭深处,周遭寒气缭绕,罡风阵阵。
苏璃面色发白,努力掌控着体内新生的、桀骜不驯的玄冥真炁试图抵御严寒,却屡屡失败,小脸上写满了沮丧。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
楚歌眉头微皱,彼时的声响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让你的玄冥真炁像水一样,顺应它,引导它。”
“上善若水。你要像水一样,在缝隙中流动。”
“水无常形,它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
画面消散,楚歌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中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