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立刻死去,但他一身借助邪功强行提升的修为,已被这一剑彻底废去,再无丝毫威胁。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更加彻底。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坠落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的赵礼镜,又看向空中那个缓缓收剑归鞘的月白身影。
从叶倾城出现,到赵礼镜被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
甚至真打起来,赵礼镜连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撑到——直接被秒了。
铁无极有些汗颜。
他之前的那句“和叶盟主差不多了”,简直是狗吠。
很显然,二者间的差距依旧是天壤之别。
叶倾城依旧是北境修界中的那个天。
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礼镜,只是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向对方传音道:“有句话你搞错了。”
“说什么,‘我不过是他顾玉衡的徒弟’?”
“你应该说的是……”
“他是我叶倾城的师父。”
“老东西这辈子对正气盟最大的贡献,就是收了我这么个徒弟。”
“以及……当年你在比斗中暗算下毒于他、因此受到盟中处罚毁掉根基的事情,这么多年还是他帮你瞒着的。”
“从这一点来说,你甚至还比不上顾玉衡。”
最后两句话,叶倾城并没有使用传音入密,而是抬起头来,说得很大声。
大声到场中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正气盟大殿中,一位须发皆白、眉毛极长的老者也听到了叶倾城的这番话。
他轻轻叹了口气,眉毛抖了几下,却依旧没有睁开紧闭着的双眼。
“赵礼镜啊赵礼镜……”
“你终究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说来也怪,这赵礼镜虽然这些年暗地里做了不少恶心事,其人却表现得极好脸皮。
在叶倾城将当年的丑事毫不留情地揭穿后,他直接选择了昏死过去,好过直面接下来的煎熬。
叶倾城只是冷笑一声,便不再看他。
在他看来,若不是扯上了些正气盟往事,赵礼镜这人现在还不如路边的一条野狗有意思。
目光扫过下方彻底失去斗志、瘫软一地的赵家子弟,以及那些抬起头来、对着他满脸敬畏的正气盟弟子,叶倾城又开始觉得无聊起来。
叶倾城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首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