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踏平后山便是。”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满是肃杀之意。
“盟主,”执事堂的田不易抚须开口,面带疑虑,“为何要等到明日?既然已知其藏匿之处,何不即刻出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迟……则生变啊。”
其余几位长老,包括铁无极和紫云真人在内,也或多或少流露出类似的想法。
兵贵神速,乃是常理。
叶倾城神色平静,负手而立。
他一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语气淡漠:“原因有二。”
“其一,赵家在后山经营多年,必有倚仗。仓促进攻,若混战之中误伤乃至误杀了被掳掠囚禁的无辜者、又或是让赵家中人失控逃窜,波及盟中其他弟子,皆非我所愿。”
“明天动手,不意味着今天我们就什么都不干。”
“等会儿你们几个堂口便联合起来,先肃清、封锁后山外围区域,划定战场。”
“顺带……把门中那些喜欢看热闹的无关弟子们都疏散掉。”
说到这里,这谪仙一般的人物也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他们哪学的这臭德性。”
“除此之外,我会亲自去后山边缘布下隔绝阵法,将可能的损害降至最低。”
“至于其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座既然出马,又知敌巢所在,又何须行那仓促偷袭之事?”
“我就是要给赵礼镜一整天的时间。”
“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清晰地压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我就是要让他好好准备,准备得越详尽越好。”
“我要让他将那些手段和底牌,都一一摆出来。”
“免得……”
叶倾城微微抬眼,眸中似有一丝期待:
“明日我斩起他来,太过无趣。”
此言一出,满堂皆寂。
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霸道!
分明是去剿灭一个谋划已久、底蕴不明、甚至很可能与魔道勾结的叛逆宗族,在他口中,却仿佛只是一场早已预定结局的游戏。
毕竟人只有在面对游戏时,才会嫌弃它的“无趣”。
这……
便是叶倾城。
在场长老面面相觑,终是再无异议,齐齐躬身:“谨遵盟主指示!”
就在众人领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