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想要进行这种试验,必然需要一个绝对隐蔽、不易被察觉且能隔绝动静的场所。”
“盟内其他区域,无论是家族驻地、公共区域还是修炼场所,往来人员皆是极为频繁,唯有后山禁地禁制重重、人迹罕至,是最理想、也几乎是唯一可能隐藏这种秘密试验基地的地方!”
“而且,就如汪兄告诉我的,后山库房本就是赵家所经营……”
“嗯?”
汪廉闻言一愣:“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
“哎呀哎呀,汪兄真是伤得太重了,连自己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楚歌连忙上前,扶着汪廉躺倒休息:“你就好好休息,先别说话了。”
他说着说着,又狠狠踹了一脚赵峰:“都怪这个狗东西,竟伤我汪兄至此!”
“可是……”
楚歌完全不管满头雾水的汪廉,继续找补道:“所以我怀疑,赵家核心人马此番就是化明为暗,潜藏回了他们在后山经营多年的秘密据点之中,伺机而动。”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凌英缓缓点头,但又回过神来:“可你是怎么知道赵礼镜他……”
“哎呀,都是汪兄跟我说的啊!”
楚歌猛一巴掌,拍在满脸疑惑的汪廉肩上:“汪兄你最是博闻强记,盟中有谁的心性特征是你不知道的?”
“你又忘了吗,当初就是你告诉我,那赵礼镜看上去就野心勃勃、一副不甘屈居人下的样子。”
“再加上之前赵家甚至敢在盟中那么针对我、甚至都已经有无所顾忌的趋势……”
“那肯定是自上而下都有问题啊,对不对?!”
汪廉重伤未愈,被他这一下拍得咳嗽连连,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我真的神魂受损至此吗?
为什么楚丹师说的这些对话,我竟完全不记得……
他向来对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宫殿”极为自信,此时见楚歌言之凿凿,浑然不似在欺骗自己,竟有些颓丧起来:“也不知我好好修养后,能不能把记性捡回来……”
楚歌还不知道自己三言两语间已经将小汪搞得快要道心破碎,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凌英,希望得到对方的信任。
“唉,你这……”
看着青年诚恳的脸庞,凌英的眼神闪烁不定。
她又不傻,哪里听不出来对方话语中的破绽。
只是……
楚歌他显然没有恶意,眼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