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执事,您是知道的,咱们正气盟一直都有规矩,客卿、丹师兑换物品的记录是绝对保密的。”
“除非有长老手令、或者涉及重大案情的调查,否则我们这些执事绝不能随意透露给他人,这是铁律啊!”
“嗯,多谢了。”
楚歌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善意,连忙道了声谢:“后续呢,他有没有为难你?”
“嗨,您这话说得……”
汪廉愁眉苦脸道:“他要是没为难我,我会出现在这儿?”
“他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个令牌,说就是长老手令,让我赶紧配合。”
“说实话,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我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不是长老的手令、又是哪个长老的手令……”
“哦?”
一旁的苏璃紧张地攥紧拳头:“你不会这样就怕了、把我师父卖了吧?”
“怎么可能呢!”
汪廉瞪着眼睛道:“我才不是那种人!”
“我肯定还是尽量糊弄他啊……”
他擦了把汗,继续道:“我当时就赶紧赔着笑,接着跟他装糊涂。”
“赵峰执事,您这可为难我了。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我哪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倒真是为难你了。”
楚歌有些感动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哪怕到现在,汪廉在回忆起这些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显然,他是一个胆子绝对不大的人。
可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为了自己去跟剑堂执事说谎……
楚歌带着些鼓励的语气,示意对方继续向下说:“那后来呢,结果是什么?”
汪廉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显然当时遭受的压力极大:“结果……结果赵峰他只是冷笑了一声!”
汪廉模仿着当时赵峰的神态语气,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我的眼睛说:‘汪廉,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谁不知道你记性好?上次我来兑换材料,那还是七个多月前的事了。你怎么今天还能一眼认出我,并且准确叫出我的名字和职务呢?’”
“怎么,才过去没多久的楚歌兑换记录,你就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汪廉说到这里,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楚丹师,我觉得您是明白人,应该能听懂我要说什么。”
“于我而言,赵峰他不仅仅是剑堂执事这么简单……他是赵家的人!”
汪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