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悟出的、惊鸿剑诀于他而言的剑意……”
“不是千里杀一人,十步不留行;更不是更不是独步天下、傲视群伦……”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楚歌,一字一顿道:“是舍生、取义!”
“以己身为剑,斩断一切阻碍前路的荆棘。哪怕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正气盟中或许已有些许腐朽,但我那位故友……”
“他的一生都在锄强扶弱、降魔卫道,确实彻底贯彻了‘正气’二字。”
王平崖扯动嘴角,笑得有些惨然:“可惜……像他这般正气的人,却已经不在这正气盟中了。”
“那坑害同门的畜生后续倒是被揪出来弄死了,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畜生的所作所为,绝不是他一人能做到的……”
“可盟内的调查也就到此为止。”
“而他,也终是回不来了。”
王平崖长吁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眼。
似是不忍再透过时空,看到当年。
“舍生、取义……”
楚歌喃喃地重复着。
作为一个经历过赤色教育的现代人,这四个字如同重锤,让他对王平崖口中的这位故人瞬间肃然起敬。
而他对惊鸿剑诀的认知,也从此颠覆。
只攻不守的表象下,竟是如此决绝惨烈!
楚歌下意识地看向王平崖,想出声安慰一下他。
却见对方已转过头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背影极为难得的有些萧瑟。
楚歌一时无言,心中波澜起伏,只是默默地跟在对方身后。
没过一会儿,王平崖便停下了脚步。
片刻间,他竟已调整好了情绪。
指着前方一条狭窄幽深、连招牌都没有的小巷,王平崖神色如初:“咱们到了。”
“前面巷子最里面的,就是段氏火炉。”
小巷深处,是一间最不起眼的小铺面。
合金打造的门板半新不旧,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被烟火熏得发黑的铁制招牌,上面依稀刻着“段氏火炉”四个小字。
铺子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铁气味。
还有楚歌最为熟悉的炭火气息。
“老段、老段!有生意上门了!”
王平崖扯着嗓子朝里喊了一声。
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