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太多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楚歌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有些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他手掌一翻,那面在之前战斗中替他挡下过数次致命攻击的玄龟甲盾出现在了桌上。
这盾牌如今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灵光也是无比黯淡。
王平崖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不知道楚歌在这时掏出来一个破盾牌是何用意。
“王前辈,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楚歌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两下盾牌:“此盾名为玄龟甲盾,乃是中品灵器。”
“此盾防御力原本尚可,奈何上次遇险时,我用它挡下了对手的强力一击,导致它受损至此。”
“不知咱们正气盟内可有精通炼器修复的客卿之流?”
“我想将它修复一下。”
“此物……对我颇为重要。”
王平崖轻轻抚摸着盾上的裂痕,心中有些诧异。
从这盾牌上来看,当时的战况应该颇为惨烈……
楚歌作为一个丹师,竟遭遇过如此生死搏杀吗?
也对,他毕竟是从寒烟坊棚户区那种地方走出来的……
王平崖心念转动,并未问及楚歌盾牌受损的具体缘由。
他小眼微眯,缓缓开口道:“这盾牌的损坏程度,已经快到极限了。”
“为兄虽然只通丹道,于其他修仙百艺一概不通,但这双眼睛还是雪亮的。”
“这玩意儿显然是承受了超过其承载上限的打击,没有当场碎掉已是彻底万幸。”
“但毕竟只是区区一个中品法器,修起来确实不难。”
“只是……”
王平崖捋了捋自己短到快要抓不起来的胡须,思索着道:“碎成这样,跟重新造一件区别已经不大了。”
“你倒是可以去向盟内炼器堂发布任务,中品法器肯定有不少铸造师客卿能完成的。”
“只是据我所知,盟内最近有不少制式法器的炼制任务,私人订单肯定要排在最后面。”
“更别说你这还是一件防御法器……”
“防御法器又怎么了?”
楚歌有些好奇地发问道。
王平崖撇了撇嘴:“还能怎么?这里是正气盟啊,楚老弟!”
“正气盟这些剑修,基本上都修的惊鸿剑诀。惊鸿剑诀最崇尚的是什么?”
楚歌若有所悟,喃喃自语道:“惊鸿乍现,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