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崖平日里就在丹坊中颇有声望,此时盛怒之下,筑基修士的威严尽数展现,压得赵岩喘不过气:“你今天三番两次挑衅,已是极为无礼。”
“再敢胡搅蛮缠,扰乱丹坊秩序,休怪王某以坊规处置!”
陈松也上前一步,语气稍显缓和,却也隐隐将楚歌护在身后:“赵师侄,心浮气躁乃丹道大忌。”
“楚客卿改良丹方,对盟中贡献巨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也算是根基扎实、年少有为……若是真的见猎心喜、诚心想要切磋技艺,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他话锋一转,便是一个台阶:“眼下北境丹会在即。每次的丹会上都会有百炼台这种场合,供各方丹师公平竞技,一展所长。”
“而今年,更是有意想不到的奖励……”
“以楚丹师之惊才绝艳,必会上台大展身手。”
“你若对自己有自信,大可那时一并登台竞技。”
“届时丹道高低,自有公论。”
“百炼台……”
赵岩在脑海中过了一下那种盛景,瞬间便有些退缩。
可是今天很明显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若是能拖到北境丹会,未必没有说法……
他咬咬牙,表情复杂地看了楚歌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会等着你的,楚丹师!”
说完,他猛地挣脱王平崖的手,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悻悻离去。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楚歌若有所思。
虽然对方已经竭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冲动无脑的小丑,但是他总觉得还是有些别扭。
赵岩就好像是……
被什么人推到自己跟前的一般。
罢了,反正莫过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哪怕对方身后真的有什么人在指使,他楚歌也不会怕这种藏头露尾之辈。
说起来,他倒是对陈松提到的百炼台产生了些兴趣。
这人怎么就默认自己一定会参加了?
楚歌转向陈松,拱手问道:“陈前辈,方才您说丹会时,在百炼台上的丹师竞技……不知具体是何形式?那意想不到的奖励又是何物?”
陈松和王平崖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楚老弟心动了?”
王平崖又恢复了笑呵呵的模样,“百炼台嘛,就是丹会期间开辟的一处公开炼丹场所。”
“至于竞技规则……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