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不死心,指着陈松手中的玉简叫道:“丹药或许是完美,但这改良的丹方呢?!”
“谁知道是不是他瞎编乱造!或者从别处窃取来的!必须检验丹方的真实性和可行性!”
“哼!”
陈松冷哼一声,对赵岩的胡搅蛮缠已生厌烦。
他将神念沉入玉简,仔细阅读那份全新的、包含数百个精细节点的炼制流程。
越看,他脸上的惊容就越盛,眼中更是精光爆闪!
“妙!妙!妙啊!”
陈松连呼三声,畅快地拍起了大腿:“化整为零,持续中和,竟然有人能想出这种思路,来将对寒性药性的保护贯穿全程……简直是神来之笔!”
“对火候、灵力、滴液的掌控要求也是精确到了极致,后续的丹师想要炼制,几乎只要照本宣科即可!”
“简直是……精妙绝伦!”
“来,你们也来你看看!”
他将玉简递给早已翘首以待、抓耳挠腮的两位长老。
若是再晚一步,他们怕是已经要开始哈气了。
二人轮流查看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陶醉,再到深深的叹服!
“陈老弟形容的一点不错,这丹方确实是精妙绝伦。”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如同最精密的阵法,这怎么可能是瞎编的呢?!没有对药性和炼制过程深入骨髓的理解,绝不可能设计出如此精妙的流程!”
长眉长老白了赵岩一眼,抚须长叹。
“天才,毫无疑问的天才。”
“楚客卿,你在丹道一途上的这份悟性,堪称惊世骇俗!”
红脸长老也毫不吝啬地给出最高的评价。
一旁的赵岩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神农尺的鉴定结果向来是权威无比,更别说三位筑基长老也已经盖棺定论,他已经没有什么翻身的余地了。
“他怎么会一点问题都没有……”
赵岩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背后更是已经被冷汗浸湿:“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
他看向场中傲然独立的楚歌,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烈火。
然而,楚歌的表演还完全没有结束。
两位长老显然已经这份改良方案彻底折服,开始围绕着丹方中的一些关键节点和思路,向楚歌提出问题。
“楚客卿,此处为何要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