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脸上表情各异。
有惋惜,有不以为然,也有尴尬和不满的。
“哼,不识抬举!”
赵峰身旁的那名剑修低哼一声,“有几分天赋就如此目中无人!我想起来了,她那师父不过是个丹师罢了,能懂什么高深剑道?”
“啊,她师父连剑修都不是?”
“要我说,丹师就该好好炼丹,哪来的底气教导剑道天才?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有人开口,便有人附和。
“听说那楚歌是凌英执事引荐的丹师客卿,刚通过考核……”
这人消息显然灵通些,知道的甚至比赵峰还要多。
“凌执事引荐的,又如何?丹道是丹道,剑道是剑道!总不能因为凌英执事面子大,就……”
几人正议论着,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放屁!谁在背后嚼楚老弟的舌根子?!”
众人讶异地转过身,只见王平崖风风火火地大步走来。
他刚去丹坊办完事,顺道来清风苑要找楚歌,刚好听到了那些刺耳的议论。
他性格本就火爆耿直,现在亲眼见证了楚歌炼制灵枢筑元丹的惊艳表现,正对其推崇备至呢,哪里听得别人如此贬低?
他直接走到那几个议论的剑修面前,眼睛一瞪:“你们懂个屁!丹师怎么了?”
“楚老弟是天才,天才懂不懂?!你们怎么就知道人家只会炼丹呢?”
“他徒弟练剑练得好,就一定没有他的功劳?你们剑修都是娘胎里生下来就会舞剑,不用别人教的是吧!”
他这话虽然多少沾点胡搅蛮缠,但听上去也有几分道理。
林红袖的根基扎实无比,对剑意的理解也完全没有走偏,在炼气期剑修中可谓难得。
最起码这几个剑修自己在炼气期时,是绝对不如她的。
难道说这楚歌在教学方面还真有点本事?
赵峰几人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见对面不吭声,王平崖只道是自己的仗义执言给他们镇住了,说话便愈发放肆起来:“人家师徒俩相处融洽,哪用得着你们在这儿瞎操心?”
“还误人子弟?我看是你们眼红人家有个好徒弟吧!”
“诶,你这话就……”
几个剑修被王平崖当面呵斥,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嗯?”
“我这话怎么了?”
王平崖横眉竖目地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