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能……再给我讲讲齐天大圣和威震天的故事吗?上次讲到他们联手打跑了那个、那个会喷火的怪兽,叫什么哥斯拉的之后,后来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那份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小小渴望,却让楚歌心头一暖,继而哑然失笑。
红袖看起来总是那么沉稳,结果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呀……
紧张备考的压力和对未知的忧虑,在这一刻被红袖突如其来的、带着孩子气的请求冲淡了许多。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寒烟坊小院里,第一次听故事时眼睛发亮的倔强少女。
“呵,那可不是喷火,那是原子吐息……”
楚歌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好,好,坐吧。正好师父也讲得口干舌燥,换换脑子。”
他示意林红袖在炕沿坐下,自己也拉了张凳子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始瞎掰。
讲那齐天大圣如何拔下一根毫毛变出无数猴子猴孙,讲威震天如何变形为巨大的钢铁猛兽撞塌山峰,讲这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家伙如何吵吵闹闹却又并肩作战……
昏黄的灯光下,青年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林红袖抱着剑,听得极为专注,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听到精彩处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发亮。
她很少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这简单的故事仿佛有着世上最神奇的魔力,将二人从陌生环境带来的紧张感中彻底抽离了出来。
师徒二人一个讲得投入,一个听得入神,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楚歌讲到“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时,窗外已经透出熹微的晨光。
林红袖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似乎才惊觉天快亮了。
她站起身,恢复了平日的沉静模样,对着楚歌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师父。弟子告退。”
“嗯,快去睡会儿吧,白日还要指望你照看璃儿和小七呢。”
楚歌温和地点头。
林红袖抱着剑,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楚歌坐在凳子上,精神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异常清明。
一夜的紧张推演带来的滞涩感仿佛消失了,思路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流畅。
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桌上摊开的玉简和残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原来如此!不是提前,也